(最近兩天不知道為什么,從大腦到身體都感到十分疲憊,天天想睡覺到了極點…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秋困?今兒這章大家如果看著還過得去,扔兩張月票表揚一下吧,我還是蠻想跟隨月票榜的大部隊繼續(xù)前進的,多謝,多謝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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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輪椅進入城主府后,外面的大街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安靜,東夷城的子民們雖然從屋檐下直起了身子,卻沒有人離開,沒有人議論,只是驚懼而不安地看著城主府的方向,無數(shù)雙目光凝在那處,不知道里面正在發(fā)生什么,劍圣大人單劍而至城主府,又為的是什么.
為的是殺人.
不論四顧劍這位大宗師臨死前,決定把東夷城綁到誰家的馬車上,踏上誰家的官道,或南或北,但這都是他的決定。整個東夷城,甚至包括四周臣服的小諸侯國,都必須依循于他的意志。
雖然這位大宗師即將離世,可是他依然不會允許在自己的領域內(nèi),有人敢在暗中生出異心,與廬中的弟子們勾結,在自己做出決定之前,意圖狂妄地代自己做出決定,決定東夷城的方向,決定城中無數(shù)子民的死活。
這是神的工作范圍,任何凡人都不能插手其中,哪怕是劍廬中的大弟子,哪怕是維持東夷城日常秩序的城主府。
雖然那個城主,是當年四顧劍血洗家族之后,從窮鄉(xiāng)僻壤里所能找到的最后一個遠房親戚。
與自己相逆者,必死無疑,這便是所謂宗師的意志。這并不需要特意強調(diào),只是很自然的底線原則,只是為了讓范閑看的更明白一些,所以四顧劍帶著他來了。
小皇帝踏入城主府后,臉色變得極為蒼白,直似要變得透明一般,眸子里蘊著一抹怎樣也揮不去的失落與震駭,因為她知道輪椅上的四顧劍想做什么。
北齊在東夷城內(nèi)最大的助力,除了云之瀾之外,便是城主府中眾人,小皇帝一直指望著這兩方勢力能夠幫助自己說服四顧劍,讓東夷城遠離南慶的控制。
可如果四顧劍此時要血洗城主府,自然說明了他的態(tài)度,小皇帝腦中微感昏眩,緊緊咬著下唇,站在輪椅之后一言不發(fā)。
范閑靜靜地看了她一眼,看著她臉上的蒼白,心頭微微一動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表示安慰。這不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安慰,只是他的心中也被輪椅中強者的劍意刺的有些痛了起來,雙眼有些抑制不住的眨動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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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顧劍入府后,雙眸里的情緒漸漸地淡漠下去,變得沒有一絲感情,甚至連一絲冷漠的意味也沒有。
幾個人在城主府的二門石階處跪了下來,誠惶誠恐地迎接劍圣大人的到來,他們低頭,叩首。
這一叩首,頭顱便像秋天成熟的果實,扯斷了枝丫,落了下來,在地面骨碌骨碌地滾動著。
幾個人的脖頸處是一道平滑到了極點的斷口,就像是被一把無上利劍斬斷一般。
可是輪椅上的四顧劍,手中根本沒有劍。